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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數位科技打入東協市場,日本如何奪回強國地位?

ISSUE #087

用數位科技打入東協市場,日本如何奪回強國地位?

Mar 14, 2023

被認為數位轉型起步稍慢的日本,藉由研發能力推動「社會問題解決型科技」,幫助國內產業發展,進而打入東南亞市場。日本是如何做到的?身為汽車生產大國,在車用半導體短缺下,又如何完善供應鏈的佈局?

# 半導體升為戰略物資 # 疫情加速數位轉型 # 台日合作機會多

陳信如

陳信如 / 採訪編輯

採訪寫作

薛怡青

薛怡青 / 執行主編

審訂

圖片來源Image credit - Unsplas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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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次與談人

蔡錫勲

蔡錫勲

淡江大學日本政經研究碩士班教授

魏聰哲

魏聰哲

中華經濟研究院第三研究所副研究員/台日產業技術合作促進會理事

李世暉

李世暉

國立政治大學國際事務學院教授/台灣日本研究院理事長

發生什麼事?

由洛桑管理學院公布《2022 世界數位競爭力排行榜》中,同為亞太區的新加坡排第四、韓國第八名、台灣第 11 名,日本僅排第 29 名,其優勢在於教育與科技研發,但數位人才、數位技術位居下風。

  • 日本經濟產業省指出 2025 年的數位人才缺口將有 43 萬人,有六成的企業使用的電腦管理系統將終止服務,若無法因應,每年將有 12 兆日圓的損失。(聯合新聞網
  • 疫情再加上高齡化、少子化,推動數位化落地發展。
    • 根據日本政府的數據,75 歲以上的人口已達到總人口的 15%,邁向超高齡化社會,成為全球老年人口比例最高的國家,需藉由數位轉型提高生產力。(Japan Times
    • 日本政府於 2021 年 9 月成立數位廳,期待建構後疫情時代的數位化社會。從行政服務開始推廣「個人編號卡」,協助民眾辦理社會保障、納稅、防災救災等手續,另希望實現產業整體數位化,建立「一個都不掉隊」的數位社會(nippon.com


解決問題的同時,發展數位化科技

  • 中華經濟研究院第三研究所副研究員魏聰哲分析,日本非鎖定「重點產業」發展,而是因應「社會問題」,短、中、長期分別因應疫情、高齡社會、氣候變遷發展新科技。
    • 日產汽車建立全自動化智慧工廠,讓機械人負責焊接和鑲嵌的組裝工作 ; 雷射加工機組裝工廠 AM 鈑金廠核心理念為「可自動化的地方,全部自動化」,實踐高效能的作業流程。
    • 淡江大學日本政經研究碩士班教授蔡錫勲補充,日本數位化的強項在於「生活上」的基礎建設,除了視訊看診、自動結帳外,政府規定企業需於 2024  年開始保存數位電子交易,報帳不需再黏貼紙本。
  • 政治大學國際事務學院教授李世暉指出,過去認為不需要數位化的企業,現在也開始聘用數位化人才。
    • 鹿島建設的傳統業務為機械操作、建材搬運與組裝,投入自動建設機械後,需要數據演算與管理的數位人才,為提高 IT 人才對品牌的能見度,與日本的演算法競技網站 AtCoder 合作舉辦競賽。(聯合新聞網
  • 日本貿易振興協會(JETRO)與經產省共同推動亞洲數位轉型計畫(ADX,Asia Digital Transformation Project),將日本累積的數位科技研發結果,應用到亞洲新興市場。(JETRO
    • JETRO 利用 J-Bridge 平台,媒合日本新創企業與海外單位,在當地發展數位轉型、綠色節能科技。其中,新創 Sagri 結合 AI 影像識別技術和衛星數據,將泰國、菲律賓、印度的農地資訊數位化,完成作物生長過程的可視化分析。(e27
    • 魏聰哲認為藉由將「社會問題解決型科技」拓展到東協市場,日本能在東協的數位轉型領域佔有一席之地,逐步在恢復其經濟與科技的主導地位


數位科技外,半導體為發展重點?

李世暉指出,汽車產業在日本創造了 550 萬個就業機會,但在車用半導體短缺下,豐田汽車、鈴木汽車等製造商都宣布減產或停工,政府因而將半導體列為「特定重要物資」

  • 日本政府出資,使國內有生產半導體的能力。
    • SONY 集團、豐田汽車等八家企業共同出資,加上日本政府 700 億日圓的投入,成立半導體公司 Rapidus,目標在 2027 年達成國內工廠自產 2 奈米導體產品。(自由時報
    • 台積電赴日設廠,日本政府提供 4,760 億日圓(36 億美元)的資金補貼,生產的影像感測晶片 CIS 為電動車核心的零組件,將助於日本汽車產業發展。(今週刊
  • 與國際夥伴合作強化供應鏈,著重於半導體產業。
    • 為使供應鏈不受政治、天災、戰爭等風險而斷鏈,印度、日本、澳洲於 2022 年開啟「三邊供應鏈復甦倡議」,強化數位科技使用、數據流通。(中央通訊社
    • 對於敏感的美中關係,李世暉說明,日本將「供應鏈」與「市場」切割,在維持與中國貿易的同時,將工廠移往海外,保障經濟安全


未來該如何?

  • 蔡錫勳預測,日本期望奪回二戰前「強日本」的強國地位,雖經濟成長未有進展,但將防衛費增至 GDP 的 2%,將在 2027 年成為世界第三大軍事大國,此點值得注意。
  • 日本的數位科技強,但系統價格過高,魏聰哲建議,台灣較能靈活掌握當地問題,可幫助日本萃取出 CP 值高的部分,更快速廣泛的導入東南亞市場。
  • 李世暉提醒,日本新創往國外發展的能力弱,多用團體戰的方式。若日本新創能先來台灣找夥伴,就能透過台灣的人脈前進美國市場,不失為台日合作機會。

為實現「超智慧社會」,日本積極研發數位科技、建立數位化流程。在局勢發展下,日本身為亞太供應鏈的一環,有何佈局與野心?請看《旭時報》與專家的深度對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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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度對談

question
question
日本積極發展的數位轉型策略為何? 7 則對談comments 2023-03-10 18:19:25
李世暉

李世暉

國立政治大學國際事務學院教授/台灣日本研究院理事長

日本數位化的速度確實較慢,在全世界數位競爭力的排行榜中,日本都是在 25-30 名左右,日本政府曾預測過日本企業將在 2025 年掉入數位落差的懸崖,若沒有及時更新或因應,日本經產省保守評估,每年會損失 12 兆日圓的經濟收益,因此日本政府在 2015 年前後就積極鼓勵企業數位轉型,但企業的速度較慢,首先是經營者未意識到此議題的重要性,再來是他們不知道實際該怎麼做,最後是數位人才不足,企業聘用員工時沒有找這類的人,所以只能外包,但外包不清楚公司戰略,就會出現死胡同。

這件事到疫情開始轉變,政府、企業、民眾都被迫數位轉型。日本政府在 2021 年成立數位廳,希望讓各平台的資訊、數據可以單一互通,希望解決...

2023-03-10 18:17: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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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聰哲

魏聰哲

中華經濟研究院第三研究所副研究員/台日產業技術合作促進會理事

日本把數位轉型當成提升國際競爭力的策略方向,他們稱之為 DX(Digital Transformation),2021 年成立數位廳推動數位轉型,也有「超智慧社會( Society 5.0 )」的政策,串聯政府、企業、民間的數據做到科技創新、商業模式創新、服務創新,解決各樣社會問題,如超高齡社會、勞動力不足、醫療需求大幅提升等。

以製造業為例,大企業如 Fanuc 公司、三菱電機、DMG 森精機這種工具機的大型廠商,他們各自有自己的供應鏈,主導不同的民間數據聯盟,各聯盟間會共享非營業機密的數據,研究出如何改善加工流程、減少成本、提高效率,達成精實智慧製造。

另外,日本也從健康照護、服務業、防災科技等面向著手...

2023-03-10 18:19: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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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錫勲

蔡錫勲

淡江大學日本政經研究碩士班教授

數位轉型在日本叫做 DX(Digital Transformation),他們的數位廳在 2021 年 9 月設立,等於是我們的數位發展部,另外他們不太說「策略」,應該是說「轉型戰略」。 

日本在數位發展上較為保守,數位轉型跟半導體相關,他們把半導體訂為戰略物資,最近很常談到半導體供應鏈的強韌化,美國拉攏日本、台灣、韓國形成半導體的 Chip 4,要求日本不要把最先端的生產設備輸出到中國,因為中國在數位這塊跟得很緊、跑得很快,但目前中國的半導體還沒跟上。日本基於經濟安全保障考量,和另一個生產設備大國荷蘭一起加入美國陣營

對企業來說...

2023-03-10 18:19:4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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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暉

李世暉

國立政治大學國際事務學院教授/台灣日本研究院理事長

過去資料很多但無法橫向流用的問題。民間也開始動員,我這個月待在日本做研究,看到電視上很多廣告都跟企業
2023-03-10 18:18: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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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鎖定的重點發展產業有哪些?從資金面、技術面來看,還有哪些挑戰需克服? 6 則對談comments 2023-03-10 18:22:20
李世暉

李世暉

國立政治大學國際事務學院教授/台灣日本研究院理事長

日本現在希望取得半導體的主控權,跟讓半導體供應鏈強韌化,背後原因是因為汽車產業。汽車產業在日本國內創造了 550 萬的就業人口,所以當汽車產業出現問題,日本國內就會有社會問題,所以汽車產業需要半導體,半導體自然成為日本重要的科技研發、供應鏈強韌化的領域

日本半導體曾在 1980 年代很強,而後美國透過智慧財產權、半導體協定...等方式限制日本半導體的發展,在過程中日本也轉型成為只重視材料跟設備,製造轉到韓國跟台灣代工。現在日本政府希望部分的半導體生產製造由本國掌控,不只提供設備跟原料而已,這兩年開始願意用開放的心態跟台灣嘗試合作,因為台灣跟日本存在著互信關係,而且在製造業領域中的互補大於競爭,不像跟韓國跟日本在消費電子、汽車等許多領域中,競爭大於互補。

目前日本的半導體產業遇到三大挑戰,首先是...

2023-03-10 18:30: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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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聰哲

魏聰哲

中華經濟研究院第三研究所副研究員/台日產業技術合作促進會理事

日本的強項有兩個:醫療和健康照護、智慧製造,另外日本對半導體有憧憬,因為他的設備跟材料都很強。健康照護因為日本是超高齡化社會,將數位科技結合 AI 變成智慧科技去解決問題 ; 智慧製造是因為勞動力不足,需要有效運用有限人力。

日本不是鎖定「重點產業」發展,而是因應「社會問題」發展,在解決問題的同時發展出「重點領域」,可分為短、中、長期的策略來看,短期是「因應疫情發展的數位化與智慧化科技」,中期是「因應超高齡社會問題解決的健康科技」,長期是「因應碳中和社會發展的綠色轉型、永續轉型相關科技」,對應到三個領域:...

2023-03-10 18:22: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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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錫勲

蔡錫勲

淡江大學日本政經研究碩士班教授

過去會說「誰掌控海洋,誰就掌控全世界」,現在是「誰掌控半導體,誰就掌控全世界」,不管是宇宙衛星、先進武器都需要半導體,牽扯到「經濟安全保障」,日本這幾年希望把半導體拿回來,像他們汽車做不出來,就是因為半導體不夠

日本的半導體在 1986 年是世界第一,政府帶動廠商的「日本株式會社」善用上、中、下游全包的垂直整合模式,但因為半導體生產需要大量的投資跟短時間回收,一直投資、一直回收,如果斷掉或速度不夠就會被打下去,1991 年泡沫經濟破滅之後,日本陷入通貨緊縮,大家不敢投資,日本半導體產業因此一蹶不振,1992 年美國把第一名奪走,把上、中、下游切開的垂直分割模式,Intel 自己做最昂貴的部分,比較辛苦的就外包到台灣,所以台積電、聯電做晶圓代工(foundry)就起來了,賺比較辛苦的錢。可稱美台半導體同盟打敗日本大廠。

現在日本落後台灣和韓國很多,主因是台灣願意幫人家做,但不掛我們名字的商業模式,國際大廠就把訂單給我們,我們生產完賣到全世界。日本希望能掛他們的名字,生產完賣給自己,但日本市場不大,在這方面的人才也不多

雖然在生產上爬不起來,但...

2023-03-10 18:22:4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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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暉

李世暉

國立政治大學國際事務學院教授/台灣日本研究院理事長

資金規模不足,半導體廠商的投資金額都是百億美元起跳,像台積電投資美國就四百億、三星的投資是千億美元,
2023-03-10 18:22: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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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球發展局勢下,日本在供應鏈上會如何佈局? 4 則對談comments 2023-03-10 18:24:24
李世暉

李世暉

國立政治大學國際事務學院教授/台灣日本研究院理事長

日本有幾個選項,第一個是重要的、新的投資案會回到日本,現在日圓貶值,在日本的生產的勞動成本等都相對低,再加上群聚效應和政府補助,回到日本設廠就是選項。

第二個是移至中國之外的地區,日本過去十年都有在做,稱之為「China +1,中國加一」,除了中國外,再設一個主要的供應,優先選項是越南跟印度,把勞力密集的工廠移到越南或印度,因為這兩個國的市場大、有人口紅利,而且日本企業進入的時間早,戰後初期在美國的支持下進到東南亞,在當地已有企業網絡。日本企業都是「粽子型」過去,龍頭企業把供應鏈一起帶過去,這是日本企業的優勢跟劣勢所在,優勢是當地有日本企業供應鏈能快速打進圈子,劣勢是日本中小企業無法單獨面對國際市場

另外我們有發現,有些日本企業反而擴大在中國的投資,那些明顯是市場取向的,鎖定中國為最終市場的生產線,可能是汽車相關產業,因為中國是全世界最大的電動車市場,這樣就沒有供應鏈的安全考量,雖然有一派擔心在中國設廠技術會被竊取,但有另一派說,在中國設廠已有一段時間,該被竊取的技術已經被竊取了,比較沒有經濟安全保障上的顧慮。

2023-03-10 18:31: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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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聰哲

魏聰哲

中華經濟研究院第三研究所副研究員/台日產業技術合作促進會理事

日本仰賴中國的非關鍵零組件跟五金耗材,但受到疫情和美中貿易戰的影響,為了降低對中國的依賴度,日本將生產高階產品的工廠移回本國,並促其工廠朝向高附加價值化發展,將高階製造基地留在日本國內,扮演產品研發與新生產模式的母工廠角色,中低階的產品就去越南、印度,因為台日有互信關係,也會移來台灣發展,台日即有合作機會,製造高階零組件或開發更高階的產品。

日本也投資不少東南亞的工廠,像泰國、印尼、馬來西亞等,最主要是越南,因為他有人口紅利、離中國近,可以在使用中國零組件的同時,規避美國對中國的限制,因為從中國生產的產品賣到美國市場要課 30% 的稅,但從越南生產的就不用。

另外 JETRO 調查了有投資海外生產據點的日本企業...

2023-03-10 18:31:3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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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錫勲

蔡錫勲

淡江大學日本政經研究碩士班教授

日本不講「亞太區」,而是會說「自由開放的印度太平洋」,著力在「實現」自由開放的印度太平洋,這個實現跟半導體供應鏈相關,那日文不會說「供應鏈」(supply chain),他們叫做「供給網」,用「網絡」的概念解釋,因為「鏈」只要一斷,全部都斷掉了,網狀是相對安全的概念。

日本現階段最想做的是「供應鏈的強韌化」,希望未來不管是戰爭或天災人禍,供應鏈都不會因此斷掉,鎖定在半導體產業。今年是日本 ASEAN 友好合作 50 周年,在中美貿易戰之下,日本特別重視越南,因為越南靠近南海,安倍上任後出訪第一個國家就是越南,赴日留學生及勞工大幅增加。

2023-03-10 18:32: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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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聰哲

魏聰哲

中華經濟研究院第三研究所副研究員/台日產業技術合作促進會理事

看他們在中國清零、俄烏戰爭、美中貿易戰下如何調整海外佈局。中國受到清零影響,市場需求減少,日本企業虧
2023-03-10 18:31:5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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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日在數位轉型發展上,有什麼樣的合作機會? 3 則對談comments 2023-03-10 18:26:11
李世暉

李世暉

國立政治大學國際事務學院教授/台灣日本研究院理事長

我在跟日本的新創企業互動時,發現日本新創往國外發展的能力很薄弱,他們的強項是解決國內日本消費者的需求,或是解決日本企業的問題,無法解決其他國家的問題,所以我建議日本新創企業可以先來台灣測試,在台灣找到夥伴後就很容易到國外去,因為台灣新創多跟美國矽谷合作,台灣人在美國的科技公司也有網絡,透過台灣打進美國市場,對於日本人是捷徑。關於這樣的想法,日本的新創業業者也蠻認同的,希望未來能有機會跟台灣合作。

但台日間若要合作,目前有一個需要解決的議題...

2023-03-10 18:32: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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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聰哲

魏聰哲

中華經濟研究院第三研究所副研究員/台日產業技術合作促進會理事

我先前提到的「亞洲數位轉型計畫」就很適合跟台灣合作,雖然日本的前瞻性科技、硬體科技強,但整套系統的價格太高,東協市場難以接受,台灣的優勢在於快速、靈活掌握當地問題,拿個皮箱就到處跑,所以我們可以幫助把日本的系統「降階」,把有價值的部分萃取出來變成一個新的、CP值高的解方,這樣東南亞就可以接受。

2023-03-10 18:33: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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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暉

李世暉

國立政治大學國際事務學院教授/台灣日本研究院理事長

日本人對於「台灣有事」很關注,我在日本訪問時,看到很多媒體都在討論台海問題,台海風險直接影響日本企業
2023-03-10 18:26: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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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政治角力來說,日本對印太經濟有何企圖心? 6 則對談comments 2023-03-10 18:28:19
李世暉

李世暉

國立政治大學國際事務學院教授/台灣日本研究院理事長

過去的日本通常會將政治跟經濟分開談,強調政治歸政治、經濟歸經濟,對中國就是「政冷經熱」,政治上很冷,經濟上很熱絡,但「經濟安全保障」出來後就不適用,很多經濟問題就是政治問題,比如說半導體本來是經濟問題、供應鏈問題、市場問題,現在就上升到政治問題、國家安全問題。

從這個角度來看,日本還在摸索一個跟中國互動的新模式,過去 10 年,日本在政治上跟中國存在對立關係,比如在東海、釣魚台有摩擦,台海問題上日本也常說「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」,這些立場都跟中國爭鋒相對,但即便如此,中日在經濟上的互動還是相對熱絡。

在目前的經濟安全保障概念下,有點回到新冷戰的氛圍,冷戰原本是自由民主與共產主義的意識形態對抗。在新冷戰下,美日與中國之間形成民主體制和威權體制的對抗,但美日兩國跟中國的貿易關係密切,不可能完全不跟中國貿易,如何在政治跟經濟上取得平衡,這是日本在摸索的課題

現在日本理解到政治跟經濟無法分割,但...

2023-03-10 18:33: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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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聰哲

魏聰哲

中華經濟研究院第三研究所副研究員/台日產業技術合作促進會理事

安倍在 2004 年提出美國、印度、日本、澳洲的「四方安全對話」,拜登在 2021 年提出印太經濟架構 IPEF ,主要希望能對抗中國,其中有四個關鍵:公平和有彈性的貿易、韌性供應鏈、潔淨能源、稅收和反腐敗,日本希望在「韌性供應鏈」的部分取得主導地位,運用數位科技去強化

另外,澳洲、日本、印度三國在 2022 年提出「供應鏈強韌化倡議」共同宣言,希望能讓彼此的供應鏈不受疫情、美中貿易戰等原因而斷鏈,可以說是「民主供應鏈」的部分,藉由數據流通的可視化發展、工廠自動化,可即時了解各生產據點的狀況,不會因地緣因素就斷掉,數據流通會有資安的法規限制,所以利用協定讓三國能於法共享 b2b 數據。

會選澳洲跟印度合作,當然...

2023-03-10 18:28: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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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錫勲

蔡錫勲

淡江大學日本政經研究碩士班教授

我創造一個名詞叫做「岸田版富國強兵」。在這幾天審議令和 5 年度(2023 年 4 月 1 日至 2024 年 3 月 31 日)預算案的眾參議院預算委員會質詢中,岸田首相和濱田靖一防衛大臣的答辯得到印證,岸田文雄是現代版德川家康,防衛大臣是現代武將,完成安倍元首相所言「脫離戰後體制」、「戰後外交總決算」。

德川家康於戰國時代一統天下,「家康」意思是住在這裡都是一家人,都過得安康,日本不僅是「國」,更是「家」,因此稱為「國家」。NHK 大河劇《怎麼辦家康》描述一生如何克服各種挑戰,最後一統天下,為日本帶來和平,岸田首相的國家觀和德川家康一樣,東亞戰雲再起《怎麼辦岸田》。

那麼為何現在如同戰國時代戰雲再起呢?...

2023-03-10 18:35: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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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暉

李世暉

國立政治大學國際事務學院教授/台灣日本研究院理事長

「市場」跟「供應鏈」可以分割。在供應鏈上警戒中國,有些東西因安全考量不提供給中國;但在市場上並未放棄
2023-03-10 18:33:5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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